斌's profile名曰:新生BlogLists Tools Help

斌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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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曰:新生

自以为是地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地自以为是
November 17

不开心

人类的不开心有很多种,症状也有很多种,持续时间也有很多种,严重程度也有很多种,我现在是最不开心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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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好久了,不断地跟自己说有空了一定要来这里划拉几笔,结果在一些开心和愉悦没被记录以前被遗忘以后,我以不开心为由来这里喷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一片黑暗中的猩红,我的心情就更差了,比看到信用卡的帐单时的心情还差,当你在试图记录某些东西时如果心情变差,你的记录里就会长满低落,于是你的不开心就会在四处冒头的低落里盘根纠错,我是说,更不开心,然后我就想说,操
 
生活在自以为顺利的奔跑中突然被绊了一下,捡起被磕掉的一地龋齿,我才意识到原来之前我还真把自己当刘翔了,没那么长的腿还非要去跨栏,那词儿是什么来着,找死么,最可笑的是这种找死还不是由近似地耗尽我所有醒着的时间的工作引起的,于是,我就在我的生活里找不到开心的原因了,于是,他妈的我就郁闷了
 
所以说我这一片黑暗就是我吐口水的地儿,猩红的口水,妈的
October 05

广而告之

各位兄弟姐妹大叔大婶,
 
我现在已经成功转战北京,由于之前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某有心人将我的手机贡献给了二手手机流通市场,我现在遗失了基本所有各位的电话号码,我深深感到找不到组织的孤单感,特此将我新号码留给大家:13910512305,希望各位能不要怪罪我又要浪费各位一毛钱来告诉你们的号码,小罗,死猫和Leo在此对给大家造成的麻烦表示深深的歉意
 
另外,北京的各位,我刚刚安顿好我得房子等一干事宜,我会尽快尽力跟你们取得联系,请不要嫌弃我动作迟钝
 
另外again,现在家里还没通网,在这里留言的话我可能不能及时看到,烦请各位还是给我手机发短信,我们将在所有短信中抽取幸运观众一名,移动用户请发短信至13910512305,联通和小灵通用户请向移动用户学习
 
小罗,死猫,Leo
August 19

The lake house

昨夜了无睡意,遂翻出移动硬盘中的陈年电影阅之,于是,一部剧情叫起真儿来颇有漏洞但足可以称为浪漫的电影,陪我度过了睡前的100分钟——《The lake house》,基努李维斯和桑德拉布洛克,2006年的片子
 
在表达我的观点前,先给大家讲个故事
 
我酷爱看侦探剧,从戏开幕的第一分钟起,我就在找寻凶手,不漏过一个可疑的词,不放过一处伏笔,这天,我又去看一出戏,叫《公园街谋杀案》。当包厢侍者引我到座位上时,大幕正好拉开。“您对座位满意吗?先生。”“当然,谢谢。”“我把您的帽子送到衣帽间好吗?”“不,谢谢,”我想他该走了。但是并没有。“您要一份节目单吗?”“不,谢谢。”“那上面带剧照。”“谢谢,”“或者一个望远镜?”我生气地拒绝了。侍者又问要不要巧克力饼,要不要一瓶香槟,剧情开始紧张了,我又气又急:“不,什么也不要,你见鬼去吧。”他终于发现在我这儿赚不到一文小费,于是给了我一个可怕的报复,他伸手指着舞台,用充满仇恨的声调在我耳边说:“凶手就是园丁。” 
 
因此,我设身处地的为来到这里并被我骗去去看这部电影的各位着想,决定不在此描述影片的剧情,因为在看电影之前告诉别人剧情甚至结局真的是一种很找抽的行为并且我也不觉得被抽是什么好事儿。可是现在我发现如果没有剧情作为铺垫我的有感而发将没有依存的背景,我是说将没有人会看懂我在说什么,所以,我决定以这种直销并不附加任何广告词的方式向各位推荐这部片子,然后,当你看完这部片子,尤其是那些身处异地的恋人们,也许你就会发现,你和他的距离,没那么远
 
顺便说一句,我喜欢这个片子的结尾但觉得结尾不应该是这样的,所以,有人现在能猜出片子是喜剧还是悲剧么
 
 
August 18

胡言

哥们儿,知道等待是什么感觉么
我告诉你,那感觉让你想死
 
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人能陪你说说话可能你会好受些,但你依然无法摆脱想死的念头,因为当你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口干舌燥时,你会发现眼前那部烂电影还没演完,我是说,离你知道答案还有一百年,于是,你又开始想死了
 
想死和死是两个概念,有的时候,你会觉得前者比后者让你难受,于是有的人选择了两者之一的相对不难受的那个选项,所以说其实这不需要勇气,这只是一种顺其自然的方式,如果你觉得我的描述太干涩了,也许,我们可以说,这只是一种比较别致的顺其自然
 
我觉得我吓到了一些人,譬如说某些关心我的人,如果有这种人的话,我现在要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别误会,我只是胡说八道,我现在身强力壮,孔武有力,无比热爱我的年轻的生命,至于死,我怕着呢
 
哥们儿,其实我只是想说,我现在在等待,这感觉,真他妈难受
 
关灯睡觉,一直睡到一百年以后,到那时我就根所有人宣布,其实睡美人是男的
July 08

了。

07年07月07日,李小明以一种没人相信的方式把他最爱的女人还给她的爱人,卑微地,伤心地,汗流浃背地,泪流满面地。李小明知道,从此以后,他将再也见不到王小红,他用修长的手指从烟盒中夹出最后一根烟,在点燃以前,泣不成声
 
李小明说,对不起
李小明说,我爱你
李小明说,跟我走吧
李小明还说,祝你幸福
李小明还说,你一定要幸福
李小明还说,你不会幸福的
李小明又说,乖,别哭了
李小明又说,听话,回去吧
李小明又说,算我求你,回家行么
李小明最后说,操,你他妈快走 
 
然后
出租车里的王小红将视线离开李小明的脸
再然后
李小明的眼睛里除了越来越小的出租车的影像外,到处都是眼泪
 
忍住眼泪的李小明说,我要是他,决不让你这么难过
灵魂出窍的李小明说,他怎么舍得让你如此难过
浑浑噩噩的李小明说,我是真的爱你啊
七零八落的李小明说,操,别跟他走,我求你了
除了李小明,没人听得清李小明的话,更没人在乎李小明的话,李小明就这么喃喃着,喃喃着
 
风吹灭了李小明左手指间的烟,烟灰散落,如同李小明的爱情,那么真实地存在,却被放逐在同样真实的空气中,除了李小明,没人在乎
 
伤心的李小明,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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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小红不喜欢李小明,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是一个除了李小明以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换句话说,这件事从始至终只有李小明一个人在蹦哒,像个蛤蟆,像个蚂蚱,像个跳蚤,总之是出尽洋相,可笑至极,其实,只有李小明自己觉得自己是主角,直到幕布落下后他发现屏幕上滚动的演职人员名单里从来没出现过自己的名字为止
 
李小明低下头,嘿嘿的笑着,说,好吧,是我自做自受,但是你们丫的给我听着,我从没后悔过,从来没有!
June 13

广告

两个月前的一天突然觉得自己情感麻木了,于是伙同BT Spirit在中国电信贫瘠的带宽里搜刮了一票爱情电影,试图进行自我修复。这么做的结果是,有10部片子在我的移动硬盘里安安静静的躺了两个来月,我是说,从他们搬进这个80G的地儿后就在也没被进行过读写操作,原因很简单,没功夫看,不舍得删
 
但是我不会一直那么忙,plus一些纷杂的原因,昨天晚上我很闲并且心里没着没落儿的,于是,没被点过钟的片子现在只有9部了,而即将面临被delete的那个,它的名字叫做《只是爱着你》
 
我看过的日本片(A的不算)不多,近几年里只看过两部,一部是《nana》,一部是刚看的这个,看nana时焱哭得稀里哗啦的,看这个时我想如果焱看到应该又会稀里哗啦了
 
故事其实比较简单,在这里就不描述了,以免扫了看过本blog后被骗去看这部片子的人们的雅兴,当然,那种故事已经不可能发生在我现在的这种状态里了,但是,偶尔装一下嫩,也许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什么是爱情的
 
 
贴几张剧照给大家养养眼 
 
 BTW,现在是16:54,依然木有消息
June 01

印象

我慢慢悠悠地在路上晃荡,仿若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年
 
我的貌似患有中耳炎一进水就会犯病的右耳在这里的空气中浸了两周以后终于不孚众望的开始发痒,这让我怀疑我哪天会不会被这里的空气呛到。气温越来越高,高到我恨不得只穿条泳裤来完成每天从酒店到办公室之间5分钟的路程,但气温上升所带来的与我来说唯一的好处并没有如我所愿的在这个城市出现,我是说,依然如同我两周前刚到这个城市时一样,这里的年轻女人的着装品位与这个城市的某个卫视台相比,落后了20年,在这个人潮涌动的市中心一眼望去,满目的女人中,我总是觉得卖冰激凌的大妈似乎更动人
 
然而,就在我慢慢悠悠的在这里的晃荡时,我这个祸害了18年东北大米和6年肉夹馍的中耳炎男青年突然觉得我好像已经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南方城市生活了一百年了,没错,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觉得我对这个地方十分的熟悉,似乎我早已习惯在这个潮湿闷热嘈杂的马路上这样悠闲的走着,虽然两分钟后我还拉住一个小妹妹问她你知道XX宾馆怎么走么然后我还试图亮出我的房间门卡以证明我真的只是在问路真的不是坏人至少没看起来的那么坏,虽然我刚从酒店走出来不到半小时,虽然在我在她张嘴说话以前没看出她是一个小妹妹,虽然我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无辜,但她还是突然凄厉地大叫,爸!!!!!
 
我现在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已经过去4个小时了,可我依然深深的沉浸在对自己外貌的怀疑中,当然,我也在想,长沙,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April 21

一个人抽烟

本文上部作者为偶roommate赵同学,下部为偶亲自操刀,呵呵,狗尾续貂之
 
 
上部:我是赵轲
 
我安静的,一个人抽烟,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堆放烟灰的垃圾筒,横七竖八刻着烟燎的痕迹。扭着诡异曲线缓缓上升的烟雾,模糊了本就黯淡的光线,折射在我没有表情的脸上。岁月在上面留下了很多痕迹,融入肌理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分割。我一个人抽烟,安静的,没有忧伤,没有快乐,没有憧憬,没有回忆。我抬起头看到天花板离我很近,那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丑陋的吊顶,压在我头上,那么近,叫人无法喘气。我一动也不动的,一个人抽烟。左边,电梯口,不断有漠然的人,漠然的来来往往,无视我的存在。
 
那个时候,宋秀倪经常从那里走出来,走到我的左边,跟我一起抽烟。
宋秀倪从不买烟,但总是有好烟。从不带火,但总可以借到火。他是一个好的烟友,很长的时间内我只抽他的烟,用他的火。他抽烟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很安静的,盯着黑色皮鞋前面的地板。我在他的右边,看不远处的电梯乍开乍阖。我一直相信,下一个走出来的,一定是个让我心动的女孩。
一直以来,从那里走出来的,都是黑制服的保安,用警惕的目光,不含蓄的上下打量我们。
而我的信仰从未动摇。
她不用很高,但身体的比例一定很匀称。不用很苗条,但会有一个纤细美好的腰部。不用很靓丽,但笑起来肯定无比甜美。她的眼睛,皎洁如月,会穿越灰色的烟雾,直抵我的心脏。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李斌总是在高谈阔论。
他喜欢用两根细长手指的第二指节,像摆弄一件艺术品把烟挑起,在喷薄而出的烟雾中,聊他的理想。他精致细长的双手比他抽烟的姿势和他的理想更容易令女孩心动,他的前女友,前前女友到他孩提时期的懵懂女友,都坚信这双手,总有一天会灵动的跳跃在琴键上,像飞舞的精灵。
李斌只用它来抽烟。
他优雅的把烟灰磕在空气中,片状的灰烬飘逸的散落,在空气中摆出各式妙不可言的舞姿,不知下一刻会飞向何方,像量子力学中没有确定量的基本粒子,永远没有固定的轨迹。然后在落地之前,化为肉眼不可视的微粒,遁于无形,好像从来也不曾存在。
像极了我们的人生。
 
夏小雪就在这个时候从电梯口走了出来。竞直走到我面前,露齿轻笑,明艳不可方物。
我有没有说过,只要坚持信念毫不动摇,它就一定会实现。
这个理论在夏小雪出现的时候,第一次得到了证实。
她很随便的坐在我们旁边,轻松自在的聊天,好像认识经年的朋友。宋秀倪有点不自在,眼光从地板移到夏小雪白皙的手臂,旋即离开。李斌拽拽的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茬,一边把烟灰均匀的磕在前面的垃圾桶里。
我自始至终,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颊,她闪烁的双眼令我着迷。
那时我的脸,应该不像现在这般淡漠没有表情。
 
宋秀倪没有女朋友,他跟我说,首先要有钱,有了钱才能有房子,有了房子才能有女朋友。
李斌对此嗤之以鼻。我说,那很有道理。
每次的消费基本都是由宋秀倪埋单。他是个很好的烟友,你花他的钱,他比你开心。我和李斌都知道这样他的第一步计划就不会有机会实现,但我们谁也不说。
因为宋秀倪是我们的好朋友。
宋秀倪在酒吧总是喝很多酒,抽很多烟,然后找夏小雪跳舞。
不喝酒的时候他的舞步是乱的,喝了酒更乱。
他喝了酒,拉起我身边的夏小雪,要她跟他一起跳舞。
我从来不反对,因为宋秀倪是个好烟友。因为不用多久,她就会受不了他嘴里呼出的味道,找个借口回来。
她说:我累了,我们歇会儿吧。宋秀倪就会展现他的硬汉柔情,扶着她回来。
他不知道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烦了。
我也不会告诉他。我是个沉默的人,只知道盯着电梯口,等我要等的人。
 
夏小雪最喜欢和李斌跳舞。
李斌不喝酒的时候,跳的很潇洒。喝了酒,跳的狂野。
但他的舞步总是不乱。他跟她跳舞的时候,又好像根本没有舞步,他们的身体随着节奏扭动,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在一起。
他们跳舞的时候,宋秀倪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一个人抽烟,烟灰撒在透明的桌子上,凌乱的散开,像人的感情,纷杂没有章法。
 
李斌是很够朋友的人,他认定我是好朋友,就一定要帮我追女孩,不问我的意愿。
他跟我说,他从来不缺少女人。他只有寂寞的时候,才会找女人。
他说夏小雪来的时候他不寂寞。
那个时候他女朋友在国外,刚跟他分手不久。我不知道他寂不寂寞。
我只知道李斌是好朋友。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月色冷清。
如往常一样,我送夏小雪回家。
宋秀倪醉醺醺的,坚持要跟我们一起。
我以为他开玩笑。他很喜欢跟我们开玩笑,开他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在他没有喝酒的时候。
喝了酒的宋秀倪不喜欢开玩笑。
我看看李斌,李斌用他细长的手揽住宋秀倪的肩膀,半拖着他离开。
我跟夏小雪说,我们走走吧。
月色把两条苍白的人影,印在空旷的街边。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长的望不到尽头,我希望它根本没有尽头。
两边昏暗的酒吧隐隐传来张洪量的歌:莫名,我就喜欢你。。。若即若离的感觉。
我们走过写着“集祥凝瑞”的古式牌坊,青石板在两边延伸开来,长的像情深隽永的诗,模糊的像逝去无法追寻的岁月。
很早以前的时候,那条铺满碎石子的小路。
我牵着邱晓婷在小路上走,我们走的很慢,厚重的叶子从两边的梧桐树上飘下,绕着我们飘呀飘的,久久不肯落地。
后来,我在邱晓婷的生命里永远的消失了,就像她在我生命里一样,我说不清哪个先,哪个后。
但从那以后我知道,属于我的,我永远也不要失去。
 
我轻轻挽起夏小雪的胳膊,她动了一下,没有拒绝。
我的胳膊悄悄环住她瘦削的肩膀,她轻轻的,但坚绝的把我推开。
我们打车吧,时间不早了。她说,就到这里吧,你不用送我了。
我看着她上了出租,在夜色中远去。
我招了招手,一辆的士停下来,我上车,告诉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走,但不要离得太近。
我看到夏小雪轻快的下了车,像跳动的精灵,扑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怀里,又笑又闹。我想起她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矜持有度。
夜色漆黑,我的火机吐出欢快的火苗,像夏小雪灵动的身躯。
我点上一支烟,安静的,一个人抽烟,烟雾藏在夜色中,含蓄的隐忍。
 
一夜之间,夏小雪忽然变得憔悴了。
我在老地方,安静的抽烟,我一个人,没有宋秀倪,没有李斌。我知道她会来找我,我想她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她扑到我的怀里,眼泪簌簌落下。打湿了我胸前的衬衣。
我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我的胳膊悄悄环住她瘦削的肩膀,坚绝的,一如她推开我的时候。她动了动,没有拒绝。
我感到她的气息,潮湿的柔软。
 
吴烨真的葬礼,是她带我们去参加的,她说她一个人,受不住。
那么多年的感情,一朝作古,她脆弱的像风中的纸鸢。
我怜惜的搂住她,轻吻她的额头,让她不要伤心。
李斌凑近我的耳朵,悄声说,你小子真他妈会趁人之危,我算是小看你了。
宋秀倪点上他的中华,一个人抽烟。
我第二次看到了吴烨真的遗体,他的身侧,胸的左侧下方有一个很深的创口,很明显是被利器刺入心脏,一击致命。连喘息的时间也没有,不要说反抗了。
很利索的手法。
 
我和夏小雪在一起以后,宋秀倪的烟瘾变大了。
我记得他从前跟我说,他喜欢抽烟的感觉,很呛人,抽了就不犯困了。
初学抽烟的人有很多种体验,这是其中很别致的一种。
现在的宋秀倪两口抽一整支烟。
他一天抽很多口,他只抽好烟。
 
宋秀倪的钱不太够用了,他来找我和李斌想办法。
我们曾是他最好的朋友,因为他大方的没有节制。
李斌看看我,我说,我们没什么钱。
宋秀倪眼中的怒色一闪即逝,李斌不屑的撇撇嘴,潜台词是,你能怎么样我们。
我又说,但是我认识几个不错的朋友,你可以找他们借一点,你是我的朋友,没有问题的。
宋秀倪感激的走了。他的眼神,一直是很清澈的,即使是在发呆的时候。
事实上,直到他从我的生命中永远的消失,他的眼神,都那么清澈明净,没有渣子。
我对那些放高利贷的朋友一直很放心,比对我身边的好朋友,放心多了。
 
我带着夏小雪,和李斌走进酒吧。我跟那些朋友约好的酒吧。
我和李斌喝了些酒,我劝他多喝一点,李斌是豪爽的好朋友,不会拒绝喝酒。
酒喝多了,总是容易冲动的,我一直都是想的很周全的人。
果然,那些人过来找麻烦的时候,李斌满面通红,操起一个空的啤酒瓶就迎上去。
我飞快的拉着夏小雪跑到外边,嘱咐她在那等我,我回去帮忙。
小心点!
她在我身后大声嚷嚷。
其实,不用她叮嘱,我一直都是很小心的。
我拔出刀,暗红色的刀。
留着刀上的血,让它慢慢凝固,是我的习惯。我喜欢看那暗红的颜色,灰暗并且绚烂。
我轻巧的溜到李斌左侧后方。
场面一片混乱,李斌在百忙中不忘朝我投来感激的一笑。
我也冲他笑笑,人世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别人的笑,那感觉想来总是愉快的。
他目光离开我的时候,我已经无声无息的,极快的出手。
刀从李斌的左胸侧下方刺入,我似乎感到他年轻的,澎湃跳动的心脏,瞬时无声的静止。鲜血在幽暗的空间里绽放,如盛夏娇艳的花瓣。
李斌艰难的转过身,但他连喘息的时间也没有,怦然倒地。
一击致命,很利索的手法。
我轻快的拔出刀,舔舔上面的血。
温热的,带着好闻的浓烈的腥气,跟吴烨真的血味道差不多。
我找到那双细长的,跳舞的时候总是对夏小雪不太安分的手,伸脚把它踩烂。
那双纤细的,灵巧的,优雅的手,本应在琴键上跳跃的手,在我的脚下脆弱的像空气中的烟灰。
我悄悄的收起刀,混在嘈杂的人群中,没有声息的离开了。
 
后来,夏小雪只能跟我一个人跳舞。
我不喝酒的时候,舞步很乱。喝了酒,我总觉得我的舞步整齐优雅。
 
再后来,夏小雪在我的生命里永远的消失了,就像我在她的生命里一样。我说不清哪个先,哪个后。
从那以后我知道,不属于我的,我终究还是要失去。
 
我坐在那里,盯着电梯口,安静的,一个人抽烟。
我希望下一个走出来的,是宋秀倪,或者李斌。
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久久也不消失。
长的像情深隽永的诗,模糊的像逝去无法追寻的岁月。。。
 
 
下部:我是李斌
 
赵轲安静的,一个人抽烟,在那个封闭的空间。堆放烟灰的垃圾桶,安静地搜集着各种牌子的烟蒂,安静到没有人会注意到它对烟蒂的贪婪。赵轲的脸总是藏在扭着诡异曲线缓缓上升的烟雾后面,天花板本就黯淡的光线钻进这些柔软的不明朗中,不情愿地折射在这张英俊的脸上,岁月在上面留下了些许痕迹,融入肌理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无法分割,虽然这与赵轲的年轻并不相称。他的左边,电梯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宋秀倪是其中一个。
 
宋秀倪通常会坐到赵轲的左边,跟他一起抽烟。

宋秀倪从不买烟,但总是有好烟。从不带火,但总可以借到火。他是一个好的烟友,很长时间内赵轲只抽他的烟,用他的火,这种情况一直保持到后来赵轲认识了我,因为从那以后,抽宋秀倪的烟的人变成了三个。
 
宋秀倪抽烟时不喜欢说话,静静地仿若心无旁骛地低头盯着自己锃亮的黑皮鞋。这与我和赵轲相反。鲜明的对比总让我怀疑他有没有在听我们在说社么,直到夏小雪三个字从赵轲的嘴里缓缓吐出的时候。因为我看见在赵轲宣布自己的理想时宋秀倪眼镜后面发出了异样的光芒,是的,夏小雪是赵轲的理想。
 
夏小雪从不远处那个乍开乍阖的电梯里走出来时我正在问候三分钟前同样是从这部电梯里走出来的对我们保持高度警惕的黑制服保安的家人。她不是很高,但身体的比例很匀称。不是很苗条,但有一个纤细美好的腰部。不是很靓丽,但笑起来无比甜美。她的眼睛,皎洁如月,穿越灰色的烟雾,直抵我的心脏。她竞直走到我面前,露齿轻笑,明艳不可方物。能借个火么?她说。
 
从那以后,宋秀倪的烟抽得慢了,因为赵轲开始自己买烟了,买夏小雪喜欢抽的烟。然后,他对我跟宋秀倪宣布,夏小雪是他的理想。我伸出去弹烟灰的手停在垃圾桶边缘上,直到烟头烫到我的手指,于是烟灰被我抖在空气中,片状的灰烬飘逸的散落,在空气中摆出各式妙不可言的舞姿,不知下一刻会飞向何方,像量子力学中没有确定量的基本粒子,永远没有固定的轨迹。然后在落地之前,化为肉眼不可视的微粒,遁于无形,好像从来也不曾存在,也就是在这时,我看见了宋秀倪眼镜后面发出的异样光芒,这是完全不同于他第一次见到夏小雪时的光芒。
 
宋秀倪没有女朋友,在认识夏小雪以前,他总是说,首先要有钱,有了钱才能有房子,有了房子才能有女朋友。每到此时,赵轲总是说,嗯,有道理,虽然半年以前他跟他的前女友耳鬓厮磨如胶似漆时既没车也没房。我说,滚你们丫的,因为那时我有女朋友,而我不仅没车没房,我也没有钱,所以我已经一年半没有去德国看望我的女朋友,我是说,我从没去过。
 
我们会凑到一起看DVD,会为《纽约黑帮》中的血腥镜头刺激的热血喷张;或者去打桌球,按照我们自己定的规则赌夜宵;但更经常地,我们去酒吧,而每次的消费基本都是由宋秀倪埋单,他是个很好的烟友,你花他的钱,他比你开心。我和赵轲都知道这样他的第一步计划就不会有机会实现,但我们谁也不说。

因为宋秀倪是我们的好朋友。
 
当然,在我们认识夏小雪后,宋秀倪也是夏小雪的好朋友,所以他在喝了很多酒后喜欢找夏小雪跳舞,跳很亲密的舞,貌似酒精可以让他忘了赵轲的理想。但赵轲从来不反对,甚至脸上也从没显现过任何难色,后来,赵轲跟我说:“不用多久,她就会受不了他嘴里呼出的味道,找个借口回来。譬如,她说:我累了,我们歇会儿吧。宋秀倪就会展现他的硬汉柔情,扶着她回来。他不知道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烦了。我也不会告诉他。”,然后,我装作恍然大悟。
 
我喜欢跳舞,尤其是跟夏小雪跳舞。我们的身体随着节奏扭动,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在一起,但我的酒量很好,所以我总是忘不了赵轲的理想,所以,我总是会在最后把夏小雪的手塞到赵轲的手里,尽管我知道夏小雪更喜欢跟我跳舞。

因为赵轲是我的好朋友。
 
他们跳舞的时候,宋秀倪总是眼望着天花板,除了那次夏小雪生日他一口气干了半瓶芝华氏后。
 
他爬在透明的桌子上,一直嘟囔着,下手晚了,下手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盯着烟蒂上心型镂空图案。这种烟叫做520,薄荷口味,是夏小雪喜欢的味道。我对自己说,赵轲是我的好朋友,然后把那盒烟攥得粉碎,拉起一个还没说过话的夏小雪的同事冲进舞池,在最显眼的地方,我野蛮的亲吻着那个无辜的女人。我知道,夏小雪看到了,虽然他没有像赵轲一样拍着我的肩膀说哥们儿牛掰啊
 
我揉着被耳光打得火辣辣的右脸,盯着夏小雪的眼睛诡异的笑着,三秒后我的左脸也挨了一个耳光,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赵轲是我的好朋友。
 
夏小雪生日前一天晚上,赵轲在请我喝了半打啤酒后对我说,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我看着赵轲的眼睛,说,“我从来不缺女人。我只有寂寞的时候,才会找女人。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寂寞。”这个时候,我女朋友在国外,刚跟我分手不久,我知道我是为什么跟我女朋友分手的。我对自己说:赵轲是我的好朋友。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月色冷清。
我知道,赵轲会送夏小雪回家,虽然夏小雪会拒绝,因为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会守在她家门口接她回家。
宋秀倪貌似依然没有想起赵轲的理想,因为他坚持要跟他俩在一起。
赵轲似乎以为他在开玩笑,我们都知道宋秀倪喜欢跟我们开玩笑,开他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在他没有喝酒的时候。可是我们也都知道,喝了酒的宋秀倪不喜欢开玩笑。
然后,赵轲开始看我。
于是,宋秀倪在我的搀扶下被我拖上了我的车,透过车窗,月色下,两条拉长的人影渐行渐远,在夏小雪回头的一瞬,我把头转向了宋秀倪难过的脸。
 
回家的路上,我把车窗摇到最低,这个城市的寒气肆无忌惮的钻进我衬衣,抚摸着我同样寒冷的肌肤,我似乎看到赵轲和夏小雪在接吻,我似乎看到夏小雪甜蜜的笑,我似乎看到,我的爱情被装进了棺材。

点燃一支烟,燃成爱情的灰,落进眼睛里,于是,眼泪就下来了。
 
可是,我错了,我是说,我没有看到夏小雪的笑,而是夏小雪地憔悴,憔悴到任这世界上最狠心的人也无法不怜惜,而这一切,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吴烨真死了,我是说,夏小雪的男朋友死了。这个很难让人相信的消息宋秀倪比赵轲知道得晚,因为这个消息是赵轲告诉他的,他边跟我们说,边抚摸着他臂弯里已经哭成泪人的夏小雪的头发,我看到他胸前衬衣上连成一片的泪痕,我希望那片泪痕是在我的衬衣上。而宋秀倪,他一直盯着赵轲抚摸夏小雪头发的手,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吴烨真的葬礼,是夏小雪带我们去参加的,她说她一个人,受不住。
那么多年的感情,一朝作古,她脆弱的像风中的纸鸢。
赵轲搂住她,轻吻她的额头,充满怜惜地劝她不要伤心
我突然开始厌恶赵轲的举动,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你小子真他妈会趁人之危,我算是小看你了。
宋秀倪一脸漠然,除了他手上燃烧着的中华烟,我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一丝温度,我觉得,这不是宋秀倪。
吴烨真很高大,即使现在他只是一具遗体。别人很难想象是什么人可以将他一击致命。他的身侧,胸的左侧下方有一个很深的创口,很明显是被利器刺入心脏,连喘息的时间也没有,不要说反抗了。这让我想起《纽约黑帮》中的情节,利索得如同Bill的身手。
 
宋秀倪的烟瘾变大了,这是因为,赵轲和夏小雪在一起了。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喜欢抽烟的感觉,很呛人,抽了就不犯困了。
初学抽烟的人有很多种体验,这是其中很别致的一种。
当宋秀倪两口抽一整支烟时,烟已经很难呛到他了,不知道他还喜不喜欢抽烟的感觉,我只知道,他只抽好烟,如同他只喝洋酒,只穿名牌。
 
所以,当宋秀倪的钱不够用时,我们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他来找我和赵轲想办法,因为我们是他最好的朋友,但他不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成了他的朋友的。
我们没什么钱,赵轲理直气壮
确实没什么钱,我理直气壮
我们知道,他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但赵轲还是给他指了条路,他说,但是我认识几个不错的朋友,你可以找他们借一点,你是我的朋友,没有问题的。
嗯,我知道,他指的是高利贷,因为职业的缘故我曾经帮一个欠那些“朋友”的人读过遗嘱,但赵轲总是跟我说,没事,那帮“朋友”他很放心。
 
当我跟赵轲、夏小雪走进酒吧时,赵轲一直搂着夏小雪,这让我在酒吧厕所里跟夏小雪亲热时相当粗暴。夏小雪在酒吧地震般的音乐中肆无忌惮的叫着,当我又一次听到她问我我为什么不让她跟赵轲摊牌时,混着夏小雪急促的呼吸和要命的音乐,我大声吼,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
 
我从厕所出来时,有人找我的麻烦,我认识这个人,他是赵轲的“朋友”,该来的果然来了,我把夏小雪猛的推向赵轲,操起一个空的啤酒瓶迎了上去。
 
当赵轲来到我身后左侧时,我挡开劈头砸下来的瓶子,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抬起了挡在左胸侧面的手臂,比我想象的还快,那把面熟的刀无声无息的准确地刺进了我的心脏,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的出手。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欠你什么了
 
夏小雪生日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点燃一支烟,燃成爱情的灰,落进眼睛里,于是,眼泪就下来了
然后,我调转车头,向夏小雪的家开去……
 
我死后的第二年清明节,夏小雪在给我烧纸时告诉我,宋秀倪下个月就要跟她结婚了,赵轲的那帮高利贷朋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可信,不仅没有帮他解决宋秀倪,反倒成了宋秀倪的“朋友”,他们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公安……
 
赵轲坐在那里,盯着电梯口,安静的,一个人抽烟。
他希望下一个走出来的,是宋秀倪,或者李斌。
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久久也不消失。
长的像情深隽永的诗,模糊的像逝去无法追寻的岁月。。。
April 04

晾舌头

很久没来这里白话,也该出来晾晾舌头了
 
我打散了生活的构架,然后试图重新组合,如同这里的风格,在乌漆抹黑中灌进无法表现出温度的血红,貌似诡绚,可事实上依然无法避免地提醒着我的无关紧要,继续着我的无所事事,强调这我的无所适从,无奈着我的无路可退,然后,开始无事生非
 
长假结束后的时光并非我原以为的那样让人排斥,取而代之的仍然是让人觉得寂寞的安逸,如同长假的继续,只不过耳边的传来的声音不再来自电视,还有就是我醒的时候天是白的,粉巷口的米线摊还没有支起来,这一切让人觉得,无奈
 
一直觉得我需要一些叫做刺激的东西来让我保持新鲜,不然我会变成一砣冻肉,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被困在一个憋闷的冰箱里,无聊着无尽的无聊,消耗着并不漫长的保质期
 
我不知道这一切与我来讲是不是成长中所必须经历的阶段,如果是,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欣赏品尝咀嚼吞咽搅拌然后吸收?可惜我消化不良,并且因此而时而呕吐,结果显而易见,这一切与我来讲,更经常是一堆呕吐物
 
我就站在那,站在这堆呕吐物旁边,哈哈大笑
 
 
 
 
 
December 14

一年,了

2006年12月4日
 
穿着一件被某些不识货的人称作“棉袄”的猪皮大衣和某些更不识货的人称作“秋衣”的T恤混在一票西装领带发胶香水高跟鞋晚礼服中是什么感觉,对,那个词儿叫自惭形秽,但毋庸置疑,我很特别,所以是特别自惭形秽
 
前晚的种种场景像刀片一样削开我的记忆,透过干巴巴的刀口,我看见时间咧开嘴呲出并不洁白的虎牙对着喧嚣的人群诡异地笑着,它一直喃喃着,声音很轻,轻到根本听不见它的声音,我知道,它是怕被人听见,因为我分明看到它干枯的嘴唇围成了三个字的形状,一年了
 
这一年很快,快到让我觉得某些人某些事就在昨天
这一年很慢,慢到让我怀疑某些人某些事是否真的发生过
 
我回过头,看着被我蜕下的那层曾经浸泡于理想和爱情、然后被现实凌迟得残破不堪、现在看来略显柔软的皮,说,拜拜
 
 
Ps:另外,我要感谢Lo同学和Z同学在红毯上对我这片猪皮绿叶的不离不弃,小弟真的是感激涕零。本来那晚还想申辩一下我的这身儿皮是JaXXnes的裤子是VerXXce皮鞋是VaXXtino的,结果脑子中突然闪现出石头里的一句台词:名牌儿!班尼路地!然后就把自己给恶心了……
October 21

scheisse

刷牙时打碎了一只杯子,下意识的捡起碎片试图把它们拼回去,等我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后,我闻到记忆的味道,用力吸了一下,于是觉得喉咙有点儿堵
 
我以后再也不用陶瓷了,因为碎了就没法恢复,不管你曾经多么心爱它,或者它曾经多么百摔不烂
October 19

who cares

我走来走去,从一种叫做晃荡的状态中走到也许并不适合我的一种平衡里,悠然着,忧然着。面对所有能让我逃离平庸的可能性,我激动万分,但又一筹莫展,懒惰拿一把匕首在我的勇气身上一刀一刀的剜着,我的视线因此而越发模糊
 
情感上的悱恻和现实中的紧迫在现在这个时段里于我来说以一种无关紧要的状态存在着,是的,与我无关,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处理方式,除了能让我安静一会儿,这种状态似乎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理由,而且,这种无关紧要正在使我渐渐地成为别人的无关紧要。我总是试图抓住一根稻草来试图拯救自己,事实证明,这种想法非常扯淡,你要真掉水里了就算你抓的是一捆稻草也白扯,赶紧学游泳,要不你就干脆别在水边儿走,哪干旱奔哪去。貌似我陷入了某种困境,但显然,我并不想有所作为,譬如,想对某种人际关系发表一些意见,但想想其实也无甚好说,所以干脆缄口不言,当拯救成为可笑时,放弃也就算不上可悲了
 
我一头扎进一团雾水中,竟然渐渐习惯了雾水的味道
 
 
October 08

胡诌

我在浪费我的时间,这让我觉得,罪恶
 
当你闲下来很长时间后,你的脑子里会开始一种思考,这种思考的特点就是,不着边际,甚至此时连做梦的内容都比平时扯淡,譬如我背着一老苏格兰牧羊犬翻墙翻到一半它丫一蹦过去了顺便把我往地下一蹬然后我第二天被当一偷鸡贼装一囚车里当街示众边示着还边有人给我喂鸡汤然后下面人都朝我扔鸡腿儿麦当劳那种我当时还挑三拣四的心想咋就没有扔鸡翅的然后顺手抓下一鸡腿咬了一口然后跟旁边那喂汤的说你他妈的想烫死我啊然后我醒了因为那个喂汤的听见“他妈”俩字儿后把一锅汤一股脑地全倒我头上了我醒的前一秒还在想我不该动不动就问候人家母亲这毛病我以后得改这也算是我这个梦里唯一跟现实靠点儿谱的事儿了
 
醒了,这意味着我可以拿一堆吃的坐电视前面想方设法的把面前数个遥控器按残了,或者是拿一堆喝的坐电脑前想方设法把鼠标折腾成鼠飙,再或者是拿一本带字儿的东西坐坐便上一年半载的等我腿麻了再从厕所里爬出来,总之,我过了几天猪一样的生活——原来,就算猪不是用来被宰的它也不快乐
 
其实不能停止想事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当你把你需要想的都想清楚了,你就只能去想那些你不需要想的或者是你想不清楚的,这两种思考无疑都是痛苦的,结果,我理所当然的痛苦异常
 
我突然开始想为什么我怎么好像老是痛苦的,崔永元说凡是得抑郁症的都不是凡人,再这么下去我也非得脱离凡人的队伍。对,你丫不是凡人,丫是病人,一哥们儿冲我喷吐沫星子。于是我就开始想,我到底在这儿苦大仇深的是在跟谁过不去呢,不想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我发现我这儿忧来愁去得整半天怎么好像都是为了能让我能在这儿憋出几个字儿来,那词儿怎么说来着,为赋新词强说愁,妈的这不是小屁孩儿才干的事么,我这儿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在这儿瞎起什么哄啊
 
所谓黄金周的几天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将对我产生影响,譬如,我再也不相信在长途火车上可以遇到美女了
 
 
September 21

给点儿阳光行么

没有风,我是一池没有涟漪的水,我是说,死水
 
瘦了6斤,八成是都化成水了,结果湿嗒嗒的怎么晾也晾不干。觉得是自己赖着不走,就是那种我趴在地上用两个爪子死命地抱住忧伤的腿还大呼你别走,cao,这不是有病么
 
说实话,根据“大鱼”理论,我早就该淡定了,上帝保佑阿弥陀佛嘛哩嘛哩唝叽里呱啦波若波罗蜜哈利路亚,让我淡定吧
 
September 19

你快点儿来。 我保证。

我冲着老天爷大喊你他妈的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他妈的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操你妈!!
 
作为粗人,我频繁地把脏话蘸着口水吐在我的文字里,强奸不幸溜达至此的某位的感光神经。我非故意。有时,脏话只是一种描述,唯一能表达我的某种情绪的一种描述
 
爱情一手抓住我的头,一手抓住我的脚,把我被浸在一盆时间里,涮了涮,搅了搅,搓了搓,捞出来,拼命的拧干,眼泪和血顺着我扭曲畸形的身体穿过爱情的指缝滴进沸腾的时间里,然后,我头脑迟钝,反应迟缓,词不达意,甚至结巴,然后,我取消所有假期,开始行尸走肉,我是说,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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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零六年九月十九号两点一十七分以前,我梦到你对我说,你快点儿来,我说,我保证,并对此深信不疑
两千零六年九月十九号两点一十七分之后,我爬起来,想对你说,我保证,并对此深信不疑
 
PS:请任何看到以上文字的我的朋友不要问我我在说什么和我怎么了,其实我很好,我只是无病呻吟,谢谢你们的关心